派覆灭,非是其武学道法不厉害,而是他们选错了路,妄图以方外之身干涉朝堂夺嫡之争,行那‘牧龙饲凤’的险招,触怒了天威,犯了帝王大忌。
天下四大道门,哪个不是传承数百年,底蕴深厚?正一能居魁首之位数百年,岂是幸致?其传承必有独到之处。”
“哦……”楚灵曜应了一声,看着这茫茫废墟,只觉毫无头绪,苦着脸道:“师傅,咱们总得有个章程吧?来找什么呢?是找秘籍,还是找神兵,或是找什么信物?总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这偌大的废墟里四处瞎撞吧?”
李泠却不答话,只是领着楚灵曜,在这祖师堂的废墟间信步而行,脚下是烧焦的梁木与碎裂的神像残骸。
她边走边缓声道:“正一派立派数百年,计有十八代祖师。其中能称得上人中龙凤,名留青史者,不过五指之数。余者,亦多在江湖民间留有传说。
譬如,第十三代祖师张雍,凭一柄‘昆吾剑’,于天下崩乱之际,孤身仗剑,踏遍九州,接连斩杀了七位身负龙象气运、妄图窃据天命的枭雄巨擘,硬生生延缓了乱世进程,护得一方黎民。
再如,第七代祖师张道虔,精擅符箓之术,以朱砂黄符沟通天地,行走天下时,活人无数,功德无量,民间皆传其已羽化登仙。
李泠说到此处,停下脚步,看向楚灵曜,问道:“灵曜,这些传说,说明了什么?”
楚灵曜蹙着秀眉,仔细思索着师傅的话。她本就聪明,只是有时性子跳脱,不愿深想。
此刻静心琢磨,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师傅的意思是……那‘昆吾剑’既然成了正一派的掌教信物。那么,同样声名显赫的符箓之术,没理由就凭空失传,定然也有实物或典籍留存下来,作为传承之基?”
这般说着,她随即又想到一事,神色复又沮丧起来:“可是师傅,近百年来,也没听说正一派还有哪个道士真会画符捉鬼、施展法术呀?他们自己人都不会,这符箓的传承,怕是早就断了吧!”
“传承断绝是必然。”李泠唇角微扬,露出一丝略带讥诮的笑意,“正一派向来规矩森严,核心道法只传内姓弟子,即便破格收录外姓英才,也需改姓‘张’,以示归属。
如此囿于一姓之私,后世子孙若是不肖,族中无人能领悟高深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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