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手中一柄长刀寒光四射,身后三百神箭营儿郎个个如虎如狼。
那阿尔斯兰被他追得走投无路,在栈道上哀声告饶,郡王却只朗声道:‘犯我大华天威者,虽远必诛!’这一声断喝,真个是震得山谷回应,风云变色!”
阿老瓦丁刻意模仿杨炯语气,说得慷慨激昂,面上更适时露出敬畏之色,倒似当真亲见一般。
李溟听得这番描述,嘴角微扬,这倒与她熟知的杨炯性子全然吻合。
她默然片刻,忽地凤目一凝,问道:“你二人既要讨生路,可有什么能换命的物事?我天灾军中,向来不养闲人。”
阿老瓦丁心知时机已至,深吸一口气,上前低声道:“不瞒将军,小人行商三十余载,走遍西域三十六国,于这拉巴德城了如指掌。
此城原是伽色尼故地,城中暗藏一条密道,直通后山,乃是当年贵族逃难所用。如今守将卡维尔特坐镇此地,定然料不到将军会从地道奇袭。
小人愿为前导,助大军破城,只求将军赐些良药,救我孩儿性命。”
李溟闻言,眼中精光乍现。
这拉巴德城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若强攻虽能取胜,必损兵折将。而开伯尔山口近在咫尺,若能速取此城,便可扼住这咽喉要道。
虽觉二人来历可疑,但破城事大,纵有蹊跷,以天灾军之威也不足为惧。至于二人身份,日后自可慢慢查证。
“好!”李溟当即拍案,“若你所言不虚,莫说药材,便是金银盘缠也少不了你的。但若有半句虚言……”她语音转冷,“我天灾军的刀锋,可认不得什么真主假主。”
说罢,转身吩咐亲兵:“带他二人往偏帐歇息,速传军医前来。”
目光掠过阿尔斯兰时,见他蜷缩着身子咳个不停,那病骨支离的模样实在不似能兴风作浪之人,不由微微蹙眉。
李溟平生最看不惯没志气的男子,见这男子这般模样,便随手取过案上粗陶碗,径自递到阿尔斯兰面前:“咖啡,一可神醒脑,二可提振志气,堂堂七尺男儿病弱至此,岂不叫人笑话?”
阿尔斯兰一时怔住。
他征战西方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白发如雪,容貌绝世,言辞虽利,眸光却清如溪水。
此刻阳光正透过帐隙,在李溟发间流转生辉,恍然间竟教他忘却了两界山上的血雨腥风、坠崖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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