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争夺威尼斯总督之位,咱们若以地中海东岸贸易特许权为饵,助其夺得大位。届时你只需与克里斯蒂娜保持情谊,便可坐拥金山银海。
如此军财皆有,起复不过旦夕之间!”
阿尔斯兰接过密函,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他万没想到老师竟暗中布下这般周密的棋局,连海外援手、东山再起的资本都已早早谋划妥当。
“老师……原来您……您早就有所打算呀!”
“大华人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深以为然。”阿老瓦丁轻叹,“自苏丹广纳嫔妃,宫中喜讯频传,我又岂能安居寺中,坐视你陷入绝境?这些年来四处奔走,便是要为你织就这张护身网。”
这般说着,阿老瓦丁携着阿尔斯兰行至帐门,掀帘指向外间那些萎靡的兵士:“这些残兵败将不必带回,只领你八千亲卫足矣。
另需取几颗西域国王的首级,携回朝中既可彰显战功,又能堵住悠悠众口。”
阿尔斯兰眸中寒光乍现,重重颔首:“学生这便去办!”
“切记避开疫区。”阿老瓦丁殷殷叮嘱,“若染上时疫,前功尽弃矣。”
“学生明白!”阿尔斯兰应声离去,很快没入暮色之中。
帐中只剩阿老瓦丁独自而立,负手凝望着渐沉的夕阳沉默。
良久,阿老瓦丁缓缓合目,低声祷告:“至高无上的主啊,请宽恕您忠仆今日所为。若有罪孽,但教我一人堕入无间地狱。那孩子是塞尔柱最后的希望,必能将您的荣光播撒世间……”
祷毕,双目骤开,浑浊尽扫,温文之气骤敛。平时慈祥之相尽褪,杀机森然浮露,何止先知圣师,竟比《古兰经》中的魔鬼还怖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