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令人过目难忘。
杨炯见到来人,先是愕然,随即脱口惊呼:“其其格?!”
声犹在耳,其其格已拍马赶到近前。她勒住战马,那匹“赤龙滚地锦”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长嘶,稳稳落地。
其其格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脸上绽放出毫无心机的、爽朗至极的笑容,大声道:“嗨!这下子,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啦!回去之后,若没有三顿五顿的好酒,我可不依你!”
杨炯目光扫过她身后那支军容严整、杀气未消的万余骑兵,又看了看他们打着的苍鹰战旗,疑惑地问道:“你……我不是让你暂时留在刘文典处吗?你怎么会从敌人后方杀出来?这一万精锐骑兵……都是你的部下?”
“是呀!都是我带来的!”其其格回答得干脆利落,指着远处那面迎风招展的苍鹰黑旗,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们进入塔塔尔营地没多久,我就接到了我小姨派人送来的密报!
说是札剌亦儿部偷偷调动了一万兵马,就埋伏在附近,意图不轨!我小姨的探马可是一直死死盯着札剌亦儿部的动向,就等着机会报当年的大仇呢!
今日真是长生天保佑,正好撞上,岂能放过他们?这一万札剌亦儿部的精锐,今日注定要全部葬送在此地喽!”
杨炯闻言,顿时恍然。
其其格是漠北蔑儿乞部的别吉,而蔑儿乞部与克烈部、札剌亦儿部有着世代血仇。
当年正是克烈部联合札剌亦儿部,将蔑儿乞部赶出了世代居住的富饶故地,其其格的母亲更是被札剌亦儿部掳走,受尽凌辱,这仇恨可谓不共戴天。
其其格的小姨一直暗中隐忍,监视仇敌札剌亦儿部,今日得到机会,自然是倾力而出,要报这血海深仇。
一念至此,杨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微皱,问道:“等等,那失吉忽图在宴会上曾夸口,说札剌亦儿部有四万兵马。我们今日除掉这一万,那剩下的三万主力何在?是否也在附近?”
其其格闻言,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回应道:“呸!你别听他胡吹大气!他们札剌亦儿部早就不是当年雄踞漠北的时候了,这些年内斗不休,又被我们和克烈部不断削弱,如今全部落能凑出两万战兵已是极限!
其中一万,早就被他们的族长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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