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染半分怯懦:
“大人所言不差,彼时确为女奴。然则,岂不闻古训有云:‘君子之心,可昭日月,故据理而争,其言也壮;蛮夷之性,徒逞凶暴,若与之较,不啻投肉饲虎,非怯也,智也。’辩理亦须择人,进言亦当度势,若遇不可理喻之徒,缄默远避,方是存身明哲之道。”
“哟哟哟!姐夫,没想到这蛮夷还读过圣贤书呢!”耶律倍靠在榻边的小几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戏,手里还把玩着那柄鸡毛掸子。
杨炯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莱茉,冷笑道:“君子怀仁亦执锐,刀利不逊匹夫,人之贤愚非在名,唯以用废论。我不是什么君子,你若想活命,就说说看,你有何用?”
莱茉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半步,身上的茉莉香又飘了过来,杨炯忍不住皱了皱眉。
莱茉见状,又尴尬地往后退了退,努力与杨炯对视:“我……我姐妹二人,被尤布里送给塞尔柱人后,因妾有体香、妹妹肌肤特异,阿萨辛人便暗中联系我们,通过游说塞尔柱上层权贵,才保下我二人性命。
原本,我们是要被送给拜占庭皇帝的,可塞尔柱苏丹更看重他的侄子远征大业,便临时改了主意,将我二人送来大辽,希望能促成结盟。”
莱茉顿了顿,见杨炯面无表情,心里更慌,却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大人有所不知,我姐妹二人,实则一直被阿萨辛的锡南控制。此次入宫,锡南暗中授意我们,要伺机刺杀陛下!”
杨炯依旧没什么反应,淡声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莱茉闻言,心里猛地一沉:原来锡南的计划早就败露了!她这才明白,从入宫那一刻起,她们就处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孤注一掷,咬了咬牙道:“我……我可以引诱锡南出来!”
“杀一个藏头露尾的刺客,对安抚司来说,易如反掌。”杨炯冷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案上的烛台,“析津府是大辽都城,他敢在此地搞事,真当大辽是泥捏的不成?何须你来引诱?”
莱茉见他不为所动,额上渗出了冷汗,声音都带了颤:“那……那我姐妹二人,手里握着叙利亚从塞琉古王朝传下来的藏宝图!那宝库里的黄金,数以万万计,乃是我叙利亚的根基所在!只要大人肯保我姐妹性命,我愿将藏宝图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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