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蝥素),乃是我派秘制之物,内含奇毒。
人若服之,初时只会觉得浑身燥热,情欲高涨,宛若服了烈性春药,越是服用,便越是雄风大振,难以自持。
然而,只需半个时辰,中毒者便会腹痛如绞,呕血不止,继而血尿淋漓,最终脏腑溃烂而亡。其死状,与东方医书中所谓‘马上风’一般无二,保管那些辽国御医查不出丝毫端倪,只以为是辽皇纵欲过度,体虚暴毙!”
易卜拉欣接过那油纸包,捏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捻了捻,眼中异彩连连,忍不住赞道:“妙!妙啊!那辽皇耶律倍本就年轻气盛,听闻身体底子并不算好。那位监国公主耶律南仙,似乎一直急于让皇弟大婚,诞下子嗣,以固国本。这药!当真是恰逢其时,天衣无缝!”
易卜拉欣越想越觉得此计狠辣刁钻,几乎无懈可击。
但旋即,易卜拉欣似乎又想起了关键一环,眉头微皱:“计策虽妙,可我们该如何将这‘礼物’送到辽皇面前,并且确保是由塞尔柱使臣‘进献’的呢?
我们伽色尼此番并未正式遣使,你们阿萨辛派更是见不得光。若是突然冒出个不相干的人进献,不仅无法成功,更谈不上嫁祸了。”
“哈哈哈!”锡南闻言,发出一阵低沉而得意的笑声,摆了摆手,“王子不必担心!此事我早已安排妥当。我已暗中联络了法蒂玛王朝的使臣哈桑。他们绿衣大食与我们同出一源,信仰相近,更重要的是,他们与塞尔柱突厥人乃是不共戴天的世仇!
哈桑在塞尔柱使团中,早已安插了得力眼线。届时,自有塞尔柱使臣寻得机会,将这‘助兴佳品’,‘诚心诚意’地进献给辽皇陛下!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好!好呀!不愧是传承悠久的刺客组织,思虑周详,布局深远呀!”易卜拉欣闻言,心中最后一点疑虑尽去,忍不住抚掌低笑,连声称赞。
锡南轻抚颌下稀疏的胡须,一脸自得。他目光下意识扫过四周,但见草浪起伏,绿波连天,便随口道:“易卜拉欣,你为何选在此处相见?还非要约定都说这大华语?”
易卜拉欣引着锡南走向旁边拴着的马匹,解释道:“锡南!此处距离析津府约五里,不近不远,恰到好处。正因这里草高坡多,地形复杂,人迹罕至,我们来此相会,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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