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却又有着一种奇异的柔软与落寞,低声问道:“你……你方才不是还说,心中只有耶律南仙,半点不在意我的死活吗?那……那为何现在又这般着急?连……连毒血都肯替我吸……”
杨炯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辨路疾行,闻言脚下微微一顿。
他何等机敏之人,立时从萧崇女这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异样。这声音里,伤心似乎淡了,反倒多了些试探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娇嗔?
杨炯猛地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如电,仔细审视着近在咫尺的萧崇女的脸庞。
但见她虽然鬓发散乱,泪痕未干,显得有些狼狈,可那面色非但没有中毒后的青紫或苍白,反而透着一股健康的红润,尤其是那双刚刚哭过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眼波流转之间,竟似有炯炯神采,哪里像是身中剧毒、危在旦夕的模样?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杨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你骗我?!”
萧崇女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心虚,眼神闪烁了一下,急忙分辨道:“我……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被蛇咬了!不信你看伤口!”
她说着,还将那只伤脚微微抬起以示证明。
“那是什么蛇?你可看清了?”杨炯语气冰冷地追问。
“是……是条白锦蛇,没什么毒性的,就是咬得有点疼……”萧崇女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白锦蛇?无毒?”杨炯气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那你方才为何不说?!还口口声声‘要死了’?害得我……”
杨炯想起自己方才那心急火燎、不顾一切为她吸毒的样子,简直像个傻子!
“我……我那时心里难过,又被你那样说……而且,你也没问我是什么蛇呀……”萧崇女小声地嘟囔着,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做了坏事被戳穿后的窘迫。
“你——!”杨炯一时语塞,只觉一股郁气直冲顶门。
他狠狠瞪了伏在背上的女子一眼,不再多言,手臂一松,竟直接将她从背上放了下来,然后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萧崇女脚一沾地,见他真的动怒要走,心中顿时慌了。她也顾不得脚踝处那点微痛,连忙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绕到杨炯身前,挡住他的去路,仰起那张犹带泪痕却又泛着红晕的脸,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轻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