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所为!
此人乃杀我先帝之元凶,大辽死敌,人人得而诛之!既然殿下已肃清内奸,此刻不正该将此寮明正典刑,以慰先帝在天之灵,以安大辽臣民之心吗?”
此言一出,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顿时在场中引起一阵骚动。那些惊魂未定的酒客、仆役,以及部分不明就里的低级官吏,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杨炯身上,窃窃私语之声四起:
“他就是杨炯?那个杀了先帝的大华郡王?”
“应该错不了吧!兵部有他的画像,国公还能看错?想不到他还敢潜入南京!”
“杀了他!为先帝报仇!”
“对!此等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
群情一时汹涌,愤怒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杨炯。
耶律南仙却是轻笑一声,那笑声在这肃杀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
只见其伸出纤纤玉手,将一缕被夜风吹拂到颊边的青丝优雅地掠到耳后,目光扫过激愤的人群,最后落在萧奕脸上,语气平淡:“老国公,你看错了!他呀,并非什么大华郡王杨炯,乃是本宫近日新晋的词臣,耶律十羊山。”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响的嘈杂议论声,只是这议论声中,充满了惊愕、疑惑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
“公主的面首?什么时候的事?”
“耶律十羊山?没听说过这号宗室子弟啊?”
“看他面容俊朗,像个小白脸,没想到公主好这一口!”
“词臣?哼,说得真好听,不过是裙下之臣罢了!”
……
杨炯听着这些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议论,饶是他脸皮够厚,也忍不住嘴角抽搐,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他心中暗骂:“耶律南仙啊耶律南仙,你这小狐狸精,算计萧奕也就罢了,还把老子也拖下水,还安上个这么难听的名头!真是可恶!”
杨炯算是看明白了,耶律南仙今夜这一系列举动,环环相扣,既铲除了萧奕在京城的重要羽翼,又顺势给自己安排了一个看似荒唐却足以暂时保命的身份,一箭双雕,手段确实厉害。
萧奕吃下这个哑巴亏,短时间内怕是元气大伤了。
萧奕闻言,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殿下!此言未免太过儿戏!此人相貌,与兵部存档、各处通缉的杨炯画像一般无二,岂是殿下轻飘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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