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刺客已去其二。
仅剩那名女刺客,眼见同伴惨死,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更加疯狂的决绝,她尖叱一声,合身扑上,匕首挥舞如风,全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倍子,砍她!”杨炯厉喝,手枪需时间装填,此刻已来不及。
耶律倍得他提醒,强压下喉咙间的腥甜与咳意,双手接过“亢宿”宝刀,回忆去年随杨炯冲锋陷阵的血勇,大喝一声,迎头一刀劈去。
这一刀虽因力竭而失了往日的速度与力量,但“亢宿”宝刀锋锐无匹,赤色刀光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那女刺客竟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身,以肩头硬接了耶律倍这一刀。
“嗤啦”一声,锦袍撕裂,血光迸现,深可见骨。
但这女刺客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竟借着前冲之势,任由宝刀砍入肩胛骨,左手疾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抠耶律倍双目。
其凶悍狠厉,令人胆寒。
耶律倍没料到对方如此悍不畏死,刀势已老,新力未生,眼看就要遭毒手。
千钧一发之际,杨炯已丢下空枪,合身扑上,从侧后方一把抱住女刺客的腰腹,猛地发力将其扑倒在地。
两人顿时滚作一团。
那女刺客虽受重创,力气却奇大,肘击、头槌,招招不离杨炯要害。
杨炯使出地面缠斗的技巧,死死锁住对方关节,同时朝耶律倍大喊:“倍子!补刀!”
耶律倍喘着粗气,提着刀踉跄上前,看着地上扭打的两人,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那女刺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诡诈,突然用某种古怪的音调嘶喊了一句什么。
杨炯听得真切,那绝非汉语、契丹语或他已知的任何周边民族语言,音节短促,带有明显的喉音和弹舌,倒像是……前世去伊斯坦布尔旅游时听见过的土耳其语。
“SenSel??ukTürküsün?!(你是塞尔柱突厥人)”杨炯用仅会的几个单词,厉声喝问,同时仔细观察对方反应。
那女刺客身体明显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同时那眼眸满是惊疑,虽然她立刻恢复了疯狂,但这瞬间的反应如何能逃过杨炯的眼:果然!真是塞尔柱突厥人!
就在这时,那女刺客猛地挣脱一只手臂,屈指放入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极具穿透力的唿哨。
唿哨声未落,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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