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悠长的回响,脸上洋溢着纯然的、毫无阴霾的欢喜,笑得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姐夫!我就知道!你从不骗人!这刀,比你的角宿还要好!”耶律倍将刀抱在怀中,大声说道,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
杨炯见他如此开怀,心中阴郁也被驱散不少,放声大笑,豪迈之气顿生:“那是自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兄弟的事,便是刀山火海也要办到!
从今往后,这亢宿便是你的天子佩刀,看哪个乱臣贼子不顺眼,你就拿它砍他!若是受了谁的窝囊气,也别憋着,来找姐夫,姐夫给你出气!”
“哈哈哈!好!姐夫,咱们可说定了!”耶律倍闻言更是开心,仿佛回到了去年跟着杨炯并肩作战、无拘无束的日子。
当即,耶律倍拿起桌上两坛尚未开封的御酒,拍开泥封,递了一坛给杨炯:“姐夫!我阿姊管得严,登基之后,我便再未痛快饮过酒了!来!今日宝刀在手,知己在侧,咱们不醉不归!”
杨炯本想着他身体不宜多饮,欲待劝阻,但见耶律倍眼中那难得一见的飞扬神采,以及深藏其下的落寞与渴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唯有在自己面前,这位身不由己的年轻皇帝,才能暂时卸下重重枷锁,做回那个渴望自由的少年耶律倍。
当即接过酒坛,朗声道:“好!不醉不归!”
两人捧起酒坛,仰头痛饮,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衣襟也浑不在意。
场面顿时热络起来,先前那沉郁的医病话题被抛到了一边。尤宝宝在一旁静静看着,见这对异姓兄弟真情流露,心中亦有所感。
当即,又宝宝知趣地站起身,对杨炯微一颔首,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将这难得的酣畅时光留给他们。
雅间之内,很快便充满了烈酒的醇香与两人爽朗的笑语。二人从桌边喝到席地而坐,起初还划着拳,行着酒令,到后来便只是抱着酒坛,天南地北地胡侃闲聊。
耶律倍几坛酒下肚,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话也多了起来,抱着酒坛,语带含糊地抱怨:“姐……姐夫,你说这皇帝……有……有什么好当的?忒没意思!每日里不是看那些老头子吵架,就是批阅堆成山的奏章……连出宫骑个马,都有一堆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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