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岂不是白忙活了?”
这话刚落,左侧那扮作丑丫鬟的萧崇女便不乐意了。她本就因要故意扮丑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听杨炯提“有心人”,当即脚步一顿,裙裾扫过路边的草叶,带起几点尘土,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硬:“你说谁是有心人?”
杨炯侧过头看她,耸肩道:“自然是说你喽!”语气里竟没半分遮掩。
萧崇女一听,顿时来了火气,往前跨了一步,双手往腰上一叉,只是粗布衣裙衬得这动作少了几分娇蛮,多了几分憨态:“你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是有心人了?我是坑了你,还是害了你?你倒说说看!”
“你别激动呀!”杨炯见她这模样,倒收了玩笑神色,语气软了些,笑道,“你自然没坑我,更没害我。可这不代表你祖父不会对我动手,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带你一起来析津府?还不是为了防着你祖父那一手!”
萧崇女闻言,方才还紧绷的肩膀倏地垮了下来,双手也从腰上放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粗布裙摆。
她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嘴唇动了动,却半晌没说出话来。杨炯的话,正戳中了她心底最担忧的事。
耶律南仙如今是辽国真正掌事的人,这些日子正忙着收拢权力,掌控军队,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但凡有半点不臣之心的贵族大臣,都被她找了由头打压。
萧崇女虽与杨炯合作,却也清楚耶律南仙的手段,萧家如今被耶律南仙压得喘不过气,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萧家要稳住军政势力,最快的法子便是拿杨炯祭旗,打着为先帝报仇的旗号南下,借战事收拢军心。
这般念头在萧崇女心里转了一圈,只觉得心口发闷,连周遭的暑气都似更重了几分。她与杨炯相处这些时日,无论是论利益还是论情分,都知道杨炯是个极聪明的人,心里装着远大的志向,更有本事将大华带向更高的地方。
他们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若真到了那一步,萧崇女夹在祖父、耶律南仙与杨炯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自处才好。
杨炯瞧着萧崇女方才还气势汹汹,此刻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般蔫蔫的,便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有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便不必费尽心神去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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