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门抄斩,为兄弟们报仇!”
木昆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死死盯着杨炯的眼睛,仿佛要看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过了半晌,木昆达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洪亮,震得周围的晨雾都散了些。
笑罢,他翻身下马,一把抓住杨炯的手,一改之前的倨傲,反而多了几分真诚:“好!好一个‘谁杀我兄弟,我便族灭对方’!
我家那小子回来,可没少夸你,说你讲义气、重情义,还非要拉着全族去那率滨城。
你知道,我这把老骨头,在山林里过了一辈子,早就习惯了渔猎生活,哪里愿意去那繁华的城池里待着?
后来那小子又说,去了率滨城有钱拿,有房子住,不用再受冻挨饿。这乌木代也来劝我,说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要跟你签那血契。
说实话,我一开始就以为你小子是要用银钱买我孩子们的命,让他们替你去打硬仗、填沟壑!”
木昆达说着,拍了拍杨炯的手,继续道:“你刚才若回答给咱们族什么金钱补偿,我转头便走,绝不许一个族人跟你去!可你偏偏说的是给兄弟们报仇,这可就对了老朽的脾气!咱们山林的汉子,最看重的就是义气,钱没了可以再赚,兄弟交错,那可就是大大的错!”
杨炯见木昆达终于放下了戒心,心中也是一喜,跟着大笑道:“老族长快人快语!小子没让您失望就好!”
说罢,杨炯拉着木昆达和乌木代的手,大声朝着身后的两千人喊道:“兄弟们!一路辛苦了!随我入城,咱们痛饮一碗壮行酒!”
“吼吼吼!”两千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雁门关的城墙都似在颤动。随后,他们便跟着杨炯,浩浩荡荡地进入了雁门关。
当日正午,杨炯便在雁门关外的校场上,召开了誓师大会。那校场宽阔平坦,足够数千人列队。
杨炯一身亮银盔甲,腰挎长刀,站在高台正中,自有一番威严之气。其身后站着鄂温克族长乌木代、鄂伦春族长木昆达,还有掌控达斡尔族最后精锐的完颜阿虎。
高台之下,三千士兵列队站得整整齐齐。
达斡尔的士兵牵着棕熊,鄂伦春的士兵肩上停着海东青,鄂温克的士兵骑着战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坚定,气势摄人。
校场中央,还堆放着一千万两白银,白花花的银子堆得像小山似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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