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窍不通,关外又突然出现三千身份不明的军队,他更加不敢开关放行,生怕是敌军诡计。”
“所以说,这三千人便是趁着夜色深沉,混杂在滞留的商旅队伍之中,瞒天过海,悄然潜行了?”杨炯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的刀柄,语气也不免急促了几分。
潘简若与褚安民对视一眼,皆是沉默。这无声的回应,已然确认了杨炯的推测。
杨炯握紧刀柄,手背青筋暴起,沉声道:“我一直想不通,这三千人究竟是吃了何等熊心豹子胆,竟敢来撩我大华的虎须!他们是找死不成?”
潘简若秀眉微蹙,冷静分析道:“我最担心的是这三千人马若是耶律南仙麾下就糟了。耶律南仙向来狡诈如狐,若是行那声东击西之计,假意交付雁门关,实则将我军主力诱至关下,再行合围……恐怕便有囚龙之危。”
杨炯听了,心中却是另一番思量。他与耶律南仙数度交锋,亦曾联手对敌,深知此女虽机变百出,行事往往出人意表,却有一桩好处,那便是言出必践,自有其骄傲。
耶律南仙既亲口许下《龙首和约》,当不至于行此等背信弃义、且破绽颇多之计。
然而,此念多半源于过往接触产生的信任,于军中统帅而言,仅凭个人情感判断敌情,实乃大忌。
杨炯沉吟片刻,自言自语地剖析起来:“雁门关地势之险,天下皆知。它雄踞雁门山中,两侧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中间通道狭窄,是名副其实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彼时雁门关失守,南仙若真有南下之心,当时便可挥师直入,顺着忻定盆地,不需一日便可兵临太原城下。她既未如此行事,如今和约已定,又何苦多此一举,行此画蛇添足之策?”
杨炯眉头越皱越紧,继续推论:“如此看来,嫌疑便落在意图破坏和约的萧奕身上,或是那些在金国争斗中失败,流窜至此,妄图在我大华境内劫掠以求生机的金人残部了。”
“你便如此信得过那耶律南仙?”潘简若语气中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酸意,美眸凝视着杨炯,满是警告。
杨炯无奈苦笑,正色道:“我信她为人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依军事常理推断,她无需行此拙计。”
见二人仍有疑色,杨炯便详细解释道:“我大华与辽国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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