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两步,撞在蒲徽岚身上;蒲徽岚也脸色发白,握着妹妹手腕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惊惶,忙转头看向杨炯。
杨炯却纹丝不动,只轻轻摆了摆手。
身后跟着的御前武备司总管忙上前一步,语气沉稳:“二位姑娘莫怕,此乃十恶不赦的死囚,染上了鸦片瘾,这会儿是瘾头犯了,才这般失了体面。”
二女这才定下神,再仔细打量那死囚。
只见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牢门外,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满下巴。
他见无人应答,竟“咚咚”地往铁栅上磕头,额头撞得通红,鼻涕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我给你们磕头了!求求你们,给我一口鸦片!哪怕让我死,我也认了!”
杨炯缓步走到一旁的石桌前,桌上摆着青石磨盘与一袋咖啡豆,他手指捏着银质小勺,将烘焙得焦香的咖啡豆舀进磨盘,转得慢悠悠的,磨盘发出沙沙轻响,倒与牢房里的哭喊形成了古怪的对照。
“这鸦片,是成瘾性极强的毒物。”杨炯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寻常物事,“只要沾了一口,便会日日想着,到最后,便是卖妻鬻子,也只求一口快活。这世上,除了金融,便属成瘾性商品最是赚钱,而这鸦片,就是你们敲开西方大门的敲门砖。”
蒲徽渚看着那死囚仍在哭喊,声音已渐渐弱了下去,像是没了力气,她忍不住开口,声音细弱:“可……可这毕竟是毒物,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坏了大华的名声?”
话音未落,便见那总管从腰间取出个竹筒似的物件,递进牢门。那死囚像是见了珍宝,一把抢过,忙不迭地将竹筒凑到嘴边,吞云吐雾起来,不过片刻,他脸上的痛苦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舒服,眼神涣散,连身体都软了下去,靠在牢门上,竟像是连死都不在乎了。
杨炯这时才停下磨盘,取过一旁的银壶,壶中沸水冒着热气,他将磨好的咖啡粉倒入白瓷杯中,缓缓冲注。
“名声?”杨炯嗤笑一声,将一杯咖啡递给蒲徽岚,又给蒲徽渚递了一杯,“你且看看如今的西方,宗教压迫横行,教会卖赎罪券敛财,奴隶主视人命如草芥,王室腐败不堪。这般地方,你以为鸦片是寻常百姓抽得起的?
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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