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刀枪并举,眼看就要将他淹没。
“小心!”李飞目眦欲裂,一声惊呼。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
只见李飞后发先至,枪尖精准无比地磕在一柄即将刺中张俊后心的倭刀刀镡之上。
“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那倭刀被一股巧劲荡飞出去。
枪随人走,李飞的身影如同猎豹般从张俊侧后方抢出。
这一次,他摒弃了所有花哨的招式,长枪如同他手臂的延伸,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枪走直线,快如疾风。
“噗!”枪尖如同巨龙钻心,瞬间洞穿了那倭兵咽喉,枪身一抖,尸体甩开丈许。
“好小子!”张俊压力骤减,哈哈大笑,手中雁翎刀如同泼风般卷向另一个倭兵,“再加一个‘巧’字!更妙!哈哈哈!痛快!痛快!今日你我兄弟,就用这群倭狗的头颅,扬名立万!”
一时间,一刀一枪齐头并进,一个沉稳狠辣如磐石,一个初露锋芒如新硎,竟配合得妙到毫巅。
刀光枪影交织成一片死亡的光幕,所过之处,倭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
周围的螭吻营将士受此激励,更是气势如虹,喊杀声震天动地,将残余的倭兵分割包围,无情绞杀。
尸山血海的边缘,一处被炮火掀翻的泥土和几具破碎尸体形成的浅坑里,石田茂艰难地蠕动了一下。他华丽的阵羽织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肩甲碎裂,臂甲上那道深痕还在渗着血,混合着泥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石田茂挣扎着,试图推开压在腿上的一具无头尸体,每一次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钻心的剧痛。
视野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炼狱般的景象。
峡谷内硝烟弥漫,火光未熄,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倒毙的战马和层层叠叠、姿态扭曲的尸体。
螭吻营的战旗插遍了各处高地,士兵们正三五成群,冷酷地清扫战场,对着地上偶尔蠕动的身体毫不犹豫地补刀。惨叫声已经稀疏,唯有伤者垂死的呻吟和胜利者粗重的喘息在峡谷中回荡。
完了!全完了!
石田茂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冰凉彻骨。他石田家经营数代的精锐,他赖以在南方称雄的本钱,全都折在了这该死的犬狭卡。
“少主!少主!”几声压抑而急促的呼喊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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