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者之间,如同三足鼎立,从来都是两弱联合抗一强,此消彼长,维持着脆弱的平衡。”
她指尖重重点在那标注着几座宏伟寺庙符号的区域,冷声道:“播磨有园觉寺,摄津有永平寺、东福寺。此三寺,乃倭国僧侣之魁首,信徒广布,富可敌国,寺庙领地内更有僧兵守护。但僧侣最是惜命,也最怕这刀兵之祸。”
帐内诸将听她的话语,眼神在地图上不断游移,竟一点点亮了起来。
“世人皆知我麟嘉卫百战百胜,擅奇袭敌国都城。倭人料定我们必死磕平安京,故而才在平安京附近布下天罗地网,更欲断我粮道后路。”王修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然则,他们终究是小觑了我麟嘉卫,我们为何要一头撞进他们设好的死局?”
王修指尖猛地一划,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破开此谷,我们转道向西,直扑播磨。先拿了园觉寺那老和尚,再北上摄津,将永平寺、东福寺的方丈‘请’来作客。三寺魁首在手,倭国僧侣财富命脉,便握于我手。如此一来,粮草辎重,还有何愁?
更可借此威势,与播磨的德川氏、摄津的长尾氏‘谈谈心’。倭国宗蕃,并非铁板一块,谁不想在乱局中分一杯羹?许之以利,慑之以威,分化拉拢,易如反掌。”
王修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却依旧慵懒,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此,我们便有两条通衢大道可走。一是自山城高地俯冲,绕至平安京背后,捅它一个透心凉。
二是南下大和、伊势,一把火烧了倭国皇室的宗庙祖祠,看那天皇老儿还坐不坐得住。咱们逼其分兵救援,再寻机策反其他宗蕃,里应外合,平安京何愁不破?”
一席话,如石破天惊,又如拨云见日。帐内诸将,从毛罡、贾纯刚这样的宿将,到陈三两、卢启,无不听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他们只道王修是经商奇才,是后勤保障的好手,万没想到她不但对倭国政局洞若观火,更是对军略谋划竟也如此高瞻远瞩。这哪里是“粗浅想法”?分明是直指要害、扭转乾坤的奇谋。
“妙!妙啊!少夫人真乃奇女子!”贾纯刚击节赞叹,眼中尽是钦佩。
“好一个釜底抽薪,避实击虚!”毛罡声如洪钟,激动得满脸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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