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谛。
白糯练功从不知疲倦为何物,仿佛那剑招拳脚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舞动起来,浑然忘我,与天地草木同呼吸。
静玄真人大呼苍天有眼,临老送给自己一个衣钵传人,激动得她在祖师堂跪了整整一夜,又哭又笑,不能自已。
自此以后,静玄真人倾囊相授,每每授以精微奥义,白糯总能以其赤子之心,直指核心,化繁为简,甚至常常能推演出连静玄都未曾想到的更优解或更自然的衔接。
这徒儿的进境真可谓一日千里,静玄心中那份喜悦与骄傲,实难言表。她待白糯,早已超越了师徒之情,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无微不至的关怀,便如慈母待娇女,唯恐她受一丝委屈,染半点尘埃。
眼见白糯年岁渐长,出落得清丽绝伦,武功更是青出于蓝,静玄心中那份“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与隐隐的担忧交织难分。
欣慰的是明珠璀璨,担忧的却是明珠易染尘埃。
到得如今,白糯年方十八,一身修为已臻化境,便是静玄真人这位名震江湖的峨眉掌门,也早已不是自己这宝贝徒儿的对手了。
静玄心中清楚,白糯的武功境界,已非勤学苦练所能企及,那是天授的禀赋,是心与道合的奇迹。
正因如此,此刻静玄真人看着白糯被杨炯几颗糖果就哄得眉开眼笑,一口一个“好哥哥”,满心只惦记着那劳什子“玲珑玉乳酪”,她心中的惊怒与忧虑简直如烈火烹油。
这杨炯是何等人物?执掌麟嘉和金花两卫,梁王唯一嫡子,翻云覆雨,心机深沉似海,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血腥。
他今日能对白糯这般和颜悦色,哄骗逗弄,焉知不是看中了白糯这身惊世骇俗却又心思单纯如同白纸的武功?
若被他巧言令色骗去,成了他手中一把无思无想、只知听命行事的锋利快刀,去沾染那些朝堂倾轧、江湖仇杀的腌臜事,那白糯这一身纯净无暇的璞玉之质,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自己这十八年来含辛茹苦、百般呵护,唯恐她受半点世俗污染的苦心,岂非尽付东流?这比剜了她的心肝还要痛。
静玄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再看那杨炯,虽笑容温和,眼神深处却总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沉,绝非良善易与之辈。
而自家这傻徒儿,正喜滋滋地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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