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嘛……”杨炯故意卖个关子,看着白糯那急切的小模样,才笑道:“第三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白糯小嘴一扁,没想到这么麻烦。但看看杨炯手里诱人的锦囊,再想想那未曾谋面的冰糖果和玲珑玉乳酪,终是抵挡不住美食诱惑,小脸微红,声如蚊蚋地唤了一声:“好哥哥,现在能吃糖了吗?”
杨炯哈哈一笑,将锦囊全都塞给她:“乖啦!以后你的糖,哥哥包了,管你吃个够!”
白糯欢呼一声,接过锦囊,迫不及待地剥开一颗奶糖,小心翼翼地将那雪白的糖块含进嘴里。
霎时间,浓郁的蜜糖甜香与松仁的油润香气在她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弯成月牙,腮帮子鼓起一小块,像只偷吃到美味坚果的小松鼠,发出小猫似的、含糊不清的喟叹:“唔……好甜……好香……”
一旁的静玄真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知这徒儿心智有缺,纯然一片赤子之心,却万万料不到她竟与这位权倾朝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镇南侯有如此深的渊源,更兼言语无忌,行止天真至此。
眼见杨炯非但不恼,反以孩童心性耐心哄逗,言语间流露出的熟稔与无奈,绝非作伪。
这其中的牵扯,令静玄心头警铃大作。
峨眉清修之地,素来远离朝堂纷争,如今这痴儿竟与这位煞星搅在一起,焉知是福是祸?
静玄真人越想越气,眼见自家这懵懂痴儿,竟被杨炯几颗糖果并几句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前一刻还气鼓鼓地要讨说法,转眼便“好哥哥”叫得亲热,满心满眼只剩那劳什子奶糖、水果糖和玲珑玉乳酪了。
她心中真是又急又怒,又怜又忧,一股郁气直冲胸臆,若非多年修为定力深厚,几乎便要当场发作。
这白糯,哪里是寻常弟子?分明是她心头一块无瑕美玉,更是她视若己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命根子。
想当年,那是十八年前一个深秋的清晨,峨眉后山寒溪潺潺,薄雾未散。
静玄真人循例于溪边习练吐纳,忽闻隐隐婴啼,细若游丝。循声觅去,竟见一小小木盆,随波轻荡于溪水回湾处。
盆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裹着半旧却洁净的蓝花布襁褓,兀自沉睡,小脸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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