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步走来,步履沉稳,环佩无声,周身却散发着比谭花方才斩杀惊马时更凛冽的寒意,仿佛她所经之处,空气都为之冻结凝固。
整个喧闹的长街,似乎因她的出现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又被那冰冷的视线刺得慌忙躲闪。
少女在杨炯身前丈许处停下,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他的面庞,那樱唇微启,吐出的名字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平静:“杨炯!当街行凶,你难道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