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夜叉索命,扯着嗓子嚎:‘阎王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偷懒了!’”
她说到“温软湿腻”时,还故意瞟了一眼杨炯案头那方雕着蟾蜍吐水的端砚和被墨汁沾染的衣衫。
杨炯被她这促狭的揶揄逗得嘴角终于弯了弯,很快又被忧思覆盖,只“嗯”了一声,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桌上的倭国地图。
李澈见他如此,小嘴一撅,显然不满意这效果。
她眼波一转,计上心来。
当即也不言语,身子忽地一软,竟似没了骨头般,娇娇怯怯地就往杨炯身上偎去,口中嘤咛道:“哎哟,在祠堂跪久了,头好晕……”
那娇躯带着暖香,柔若无骨,软绵绵地贴在杨炯臂膀上。
杨炯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入手处隔着薄薄春衫,只觉一片温软滑腻。少女独有的体香混着方才那点甜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
他低头看去,李澈正仰着小脸,粉腮桃晕,一双眸子水汪汪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带着几分狡黠和十足的娇憨,红唇微启,吐息温热地拂在他下颌:“姐夫,人家腿也酸,腰也疼,你帮我揉揉嘛……”
这撒娇卖痴的功夫,端的是炉火纯青。
杨炯纵然心绪烦乱,被这温香软玉一靠,娇声软语一磨,也不禁心旌微摇。
他无奈道:“梧桐,别闹,我这儿正烦着……”
“烦什么烦!”李澈不依,扭了扭身子,蹭得杨炯手臂更紧,耍赖道,“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她忽然伸出纤纤玉指,迅疾无比地探向杨炯书案上那支蘸饱了墨的狼毫,“你愁眉苦脸就能把倭国愁没了不成?”
话音未落,指尖已沾了浓墨,趁杨炯不备,竟飞快地在他挺直的鼻梁上画了一道。
“呀!”杨炯猝不及防,只觉鼻尖一凉,伸手一抹,满手乌黑。
再看李澈,已咯咯娇笑着跳开两步,举着那支“凶器”,得意洋洋地晃着,那做坏事得逞的模样让人又气又笑。
“李澈!”杨炯瞪眼,作势要起身抓她。
李澈灵巧地绕着书案躲闪,裙裾飞扬,活像只翩跹的杏黄蝴蝶。
她边躲边笑:“来呀来呀!抓到我,抓到我就给你擦干净!”
她故意跑到书架旁,抽出一卷书册挡在身前,又或是拿起一个青瓷笔洗虚晃一下,吓唬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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