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是勇猛?可忠心若不绝对,作战只为门第,那便不是真的忠心,也不是真的勇猛。
先帝在时,为何始终不肯让天波府执掌三卫?为何要想方设法拆解你们的兵权?因为你们心里,从来都只有天波府,没有大华。
今日这般结果,已是最好。至少杨朗还活着,你还活着,总比满门抄斩要好。”
说完,杨炯不再看老太君,转身走到杨渝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咱们回家!娘一直担心你,特意让厨房炖了鸡汤,还做了你爱吃的炙羊肉,大家都等着你回去呢。”
“你就这般带走天波府的女儿?”老太君猛地一拍扶手,手里的龙头拐杖用力往地上一拄,“咚”的一声,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
杨炯回头,眼神冷了几分:“老太君,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清楚得很。如今天波府兵权全无,你无非是想让她再给你拉起一支神符卫,再做那‘将门第一’的春秋大梦。
我劝你想也别想!她现在怀着我的孩子,身子要紧。就算将来孩子生下来,她也只会去领麟嘉卫,而不是再被你过河拆桥!”
说着,便扶着杨渝往外走。
杨渝的脚步顿了顿,她转头看向老太君,目光复杂,有怨恨,有失望,却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舍。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挣脱杨炯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供桌上的牌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起身时,额角已红了一片。
“列祖列宗在上,”杨渝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杨渝,今日一别,便与天波府再无瓜葛。不是女儿不孝,是天波府先弃女儿在先!”
说完,她不再看老太君,也不再看杨朗,转身握住杨炯的手,声音轻却决绝:“我们走。”
“孽子!你这个孽子!”老太君见她这般决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杨渝的背影,声音嘶哑,“我杨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白眼狼!天波府没了你,照样能……”
话未说完,她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素色的锦毯上,像开了一朵凄厉的红梅。
随即,她身子一歪,便往太师椅一侧倒去。
“娘——!”杨朗惊呼一声,忙冲过去扶住她。
屈怀昭也快步上前,探了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