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来吗?倒成我的不是了!既是嫌我累赘,我这就回登州,省得碍眼!”
说着甩袖便要走,罗裙扫翻了脚边药筐,故意将里面药材踢倒在地。
杨炯见此,额角青筋直跳,一把将她住了回来,巴掌不轻不重落在她臀上:“有话好好说,扯什么登州?”
王修揉着泛红的臀,水汪汪的杏眼瞟向他,略带哭腔道:“那我问你,头回见爹娘,该备些什么礼?”
“哟,这‘爹娘’叫得倒亲热。”耶律拔芹冷笑连连,“八字没一撇呢,倒先把自个儿当杨家媳妇了?”
王修听了,轻轻推开杨炯,一把扯下腰间的花水佩,举到她面前冷声道:“瞧见没?这是婆婆给的姻缘佩,韬光寺的镇寺之宝,你有吗?”
王修叉腰踮脚,罗袜轻点地面,眼神睥睨的看向耶律拔芹,活脱脱一只斗胜的小公鸡。
杨炯见状忙扯了扯她的裙角,瞪眼骂道:“站没个站相,注意仪态!”
王修吐了吐舌头,怏怏收了脚,期间还不忘抽空冲耶律拔芹扮个鬼脸。
耶律拔芹对此仿若未见,慢悠悠拢了拢狐裘,目光似笑非笑扫向杨炯,开口问道:“她有姻缘佩,我呢?”
“我书房里有的是”杨炯喉头发紧,瞥见她眼底暗涌的波澜,忙道,“你看中哪块玉佩,自取便是!”
“我这可是姻缘佩,同青山佩是一对,韬光寺的宝贝,婆婆同意给我的,你想要可没有呢。”王修气死人不偿命,又凑上前来,佩饰撞得叮当作响。
“是这样吗?”耶律拔芹皱眉看向杨炯。
杨炯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狠狠瞪了王修一眼,无奈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这事都是我爹娘管,我只听说有十二时辰团花佩,这姻缘佩确实是我小时候韬光寺老方丈送的。”
耶律拔芹指尖绕着狐裘流苏,眼波流转间瞟了王修的花水佩一眼:“若给你生一窝小崽子,可能讨得这姻缘佩?”
话音未落,已被杨炯一声闷笑打断。
“先顾着你这病吧!”杨炯舀起药罐里蒸腾的雾气,瓷勺在碗沿磕出清响,“你这孱弱的身子,生一个怕都要脱层皮,还敢提一窝?”
耶律拔芹轻哼一声,忽地蹙眉:“药沸了呢,我要喝药。”
那娇嗔的尾音拖得绵长,倒像猫儿在挠人,直叫人心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