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标格。叩朱户、躬身长揖:愿祝良缘天地久,更瑶池早种连枝碧。浮云散,江海白。”
此一首《贺新郎》言辞清丽,言说其未婚妻嫌贫爱富,早将芳心许人。他亲焚婚契,登门相贺,浮云依旧,江海仍白,尽显旷达。
众举子听闻此词,皆是对贺新怀佩服万分,且不说这急智和文采,就这份放妻的豁达,试问在场诸人又有几人可有。
一时间,众人对他“贺新郎”的外号更是感慨万千,这哪是什么丑事,今日一过,这段佳话怕不是要传遍天下了。
李漟暗自点头,贺新怀心思敏捷,文采飞扬,更难得的是那份自傲和豁达,稍加雕琢,必然是良相备选。
念及此,李漟轻笑着摆手,玩笑道:“阿四,还不给我们这位傧相送上贺礼?”
“哈哈哈!”李漟这一玩笑,让场中举子哄堂大笑却又满是羡慕。
称呼贺新怀傧相,一是调侃他放妻登门祝贺,助新郎成就良缘,二却是暗示他未来做大华的傧相,这可是入主中枢的承诺呀。
贺新怀对李漟的调侃亦是开怀,看着眼前送来的百两纹银,一甩手,豪迈道:“
富贵浮云过眼频,且沽新酒醉芳辰。同君贺尽三春色,笑掷前尘入酒樽。
诸位!上元共饮!”
“共饮!”众举子见贺新怀将刚到手的百两尽皆换酒,无不为其洒脱所感染,当即纷纷举杯共贺。
一时间,众举子推杯换盏,共庆佳节,热闹非凡。
三楼的杨鲖见此场景,扯了扯一旁闭目养神的郑秋,担忧道:“石师兄让咱们帮他留意些精明干练,性格坚毅的举子。你那灯谜怎么还没人来猜呀,不会是太难了吧!”
郑秋缓缓睁开眼眸,淡淡道:“这还难?这都猜不出来,那也别去师兄手下做事了。师兄们正在全力推行新政,阻力本来就已经非常大,若是再送去个钻营之人,那必然会借新政揽权,若送去个洒脱不羁之人,又怎会按照师兄的意思办事?
所以这胡澹和贺新怀皆不适合。
况且我这灯谜说得很清楚,若想入得我相府门下,必须有深埋地下,为民做种的公心,没有这颗心,送给石师兄也是添乱。”
“话虽这么说!可我怎么看着他们好像都不愿意答你的灯谜呢?”杨鲖目光扫视场中几人,显然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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