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收拾起来后,淡淡道:“我只对大华子民负责。”
言罢,转身走出了营帐。
“杨炯!你混蛋!你没有心!”王槿歇斯底里,坐在行军床上,对着杨炯的背影,怒骂不休。
过了许久,王槿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此前强撑着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
此刻的她,恰似一朵被雨水打落的木槿花,柔弱而无助。花瓣上那晶莹的水珠,顺着花瓣脉络缓缓蜿蜒而下,洇湿了那一小片泥土。她破碎的心,也在这寂静的营帐之中,被无尽的悲伤一点点浸透,干涸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