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子后,眼神复杂地望着杨炯。
“你到底咋了?可是有喘促(哮喘)?”杨炯眉头皱得更紧。
“往后不许这般突然欺负我!”王修虽脸色泛红,语气却无比郑重。
杨炯愈发疑惑,沉声道:“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王修望着杨炯那不容置疑的眼睛,轻叹一声:“可知毒女为何厉害?因她们是人造的杀人利器,专为一人打造。只要你足够了解敌手,便能用毒药养出个独具气质和性格的毒女,引他上钩,控制于他,最终取其性命。
你们都以为,毒女只为毒死敌人,那可太不晓得倭人的龌龊了。与其直接毒死,用个女人控制他,夺其权柄,岂不更好?”
“你们就没想过反抗?”杨炯皱眉。
“我能逃脱,只因尚未被毒药完全控制!毒女一旦长成,生不如死,敢违抗的,只需断了解药,万蚁噬心之苦,人不可受。我亲眼见过,一毒女因爱上政敌,生生把自己皮肤抓破,血流如注,惨嚎三日而死。”王修神色淡淡,眸中满是灰暗。
杨炯沉默良久,叹道:“你怕惊吓?”
王修摇头,凄然一笑:“我怕心动。”
“你能不能正经些?”
“不正经么?”
杨炯白她一眼,认真道:“我要听实话!”
“我说的便是实话!给我用的毒药,比旁人重许多,种类也更是繁杂,要不怎会只喂了四年,我就这般病弱,随着长大,便落下了心速一旦过快,便会气喘的毛病。”王修目光灼灼,认真回应。
杨炯微微点头,心中大致明白,那人定是为将王修养出病弱的气质模样,自幼便给她用了大量毒药,累得她身体不堪重负,估摸王修还有严重心脏疾患,要不怎会被这一吓就成这般模样。
想到此处,杨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又轻轻拭去她脖颈处的香汗,打算重新折回驾驶舱。
“哎呦!今个没想到还能碰到个同道中人!老弟,你的兔子,给哥哥养几天呗?”一阴鸷的声音乍然响起,惊得两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