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恶鬼,嘶吼道:“兄弟们,让这些阉人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爷们儿!”
“撕拉——!”五百死士动作整齐划一,纷纷撕扯上衣,每人身上竟携着三十枚轰天雷,总共一万五千枚,声势骇人。
“你比朕预想的还要狠!”皇帝声音平静,可眼中阴鸷之色仿若实质。
“我若不狠,怎配做你的对手?”李溢冷笑连连,“这一万五千轰天雷,足以将这大殿夷为平地,不知你怕死否!”
皇帝嗤笑一声:“你是朕从小看着长大的,今日之事,确实出乎朕的意料。不过,你当真毫无顾忌?”
“我母兄皆已离世,我还有何惧?”李溢猖狂大笑。
皇帝见状,冷笑一声,摆了摆手:“那她呢?”
话音刚落,一群太监押着披头散发的袁静宜走了出来。
李溢瞳孔骤缩,望着双腿悬空、虚弱无力的妻子,怒火“噌”地一下直冲脑门,嘶吼道:“李乾元,你简直是个畜生!拿我妻子威胁我,你也配称帝!”
“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打断她腿,已是格外开恩!”皇帝冷笑不止,“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借着剿灭太原王家的名义,与王家暗中勾结,让韩国公袁克定那狗贼偷偷收拢了一万世家兵?”
“夫君!莫要管我,做你想做的事!”袁静宜悲切嘶吼,声音凄厉嘶哑,显然遭受了不少折磨,“我袁家没有孬种!庄家更无所畏惧!”
李溢眼中含泪,死死盯着皇帝,陡然间,悲切大笑:“李乾元!你夺我生母,杀我兄长,如今又想害我妻子!你以为我庄家是那蝇营狗苟的萧家吗?你以为我是二哥吗?会受你这般威胁?”
皇帝静静看着李溢,淡淡道:“你小时候,最爱吃十色花花糖,每次得了糖果虽多,却总是把十色花花糖留到最后才吃,好几次糖果变质了,你都舍不得扔。你的性子,朕清楚得很。”
“李乾元!你简直不当人父!!!”李溢凄厉嘶吼。
“李溢!你动手啊!别让我瞧不起你!”袁静宜上身拼命挣扎,嘶吼不止,“你不是说要给娘报仇吗?你忘了吗?我袁静宜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咱们下辈子,还是夫妻!你动手啊!莫要输给那泥鳅!”
“李溢,你敢弑君!!!”二狗阴鸷大吼,身后一千神策卫匆匆赶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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