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至于!”
“至于!”耶律南仙眼眶泛红,嘶声怒吼。
杨炯一时语塞,知晓耶律南仙极重颜面尊严,自己此番作为,确有些卑劣,长叹一声:“南仙,你聪慧过人,我逃了五次都被你擒回,实是没辙,才出此下策。”
“做都做了,莫要惺惺作态!”耶律南仙冷言冷语。
“哎~!我知你想从南线,经麟州入大辽,不得不说,此计精妙,李潆恐怕是想不到,麟州距析津府甚近,若非用这下三滥手段,真就让你得逞了。
但我既应下帮你领兵,绝不食言。只是长安有些事宜需料理,你得给我时日。我答应你,长安事毕,便北上登州出海,借道高丽,直捣金国上京。此刻金国皇帝御驾亲征,与耶律兄对峙数月,金国补给线短,兵源不断,眼下唯有此法,可解耶律兄被困之危。”
“你的话,我一字都不信!”耶律南仙咬牙切齿。
杨炯无奈苦笑:“料想你此刻定是恨我入骨,我说啥你都听不进。那我只讲一句,长安事了,我会召集五千大华志愿军,以抗金援辽之名北上,全当向你赔罪。”
言罢,勒马,解开耶律南仙身上绳索,看向她道:“后会有期!”
“你这般欺负我,便想一走了之?”耶律南仙面若冰霜,声音冷厉如刀。
杨炯疑惑望她。
“肚兜还我!”耶律南仙切齿道。
杨炯莞尔一笑,瞧着这被气得羞愤满面的草原明珠,白皙面庞犹挂泪痕,眼眶泛红,原本威严矜贵眉眼,此刻仿若雨打娇花,惹人怜惜;那灵动眼眸,满是愤恨,这般模样,料想也就只有自己独见。
当下豪情顿起,笑道:“南仙,你这朵高山最娇艳的杜鹃,我怎么忽生了采摘之意呢。”
耶律南仙闻言一怔,哪受得了这般调戏,粉拳直击杨炯眼眶。
杨炯早有防备,拨开拳头,不想再与她纠缠,扶住她纤腰,想将她放下马。
耶律南仙被托起,美眸一寒,左脚轻点马背转身,右脚顺势横扫,直取杨炯脖颈。
这一转,衣袂飘飘,仿若杜鹃盛放,光芒夺目。
杨炯轻叹,一手拨开她支撑左脚,气贯左肩,硬扛下这一脚。
耶律南仙顿觉左脚失力,整个人滑坐马背,踢出右脚触到杨炯左肩,仿若踢中铁板,疼得直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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