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瞧瞧你这身道服,外表看似朴素,可这内衬依我看,像是长安端华庄的上等苏绣呢,如此便能知晓你是长安人。再瞧瞧你身后那木剑,上面刻着道统莲花,无疑表明你是正统道门的弟子,而且身份地位想来不低。还有你用餐时的动作,明显是经过正规礼仪熏陶的,再加上你脖颈处有玉佩挂绳,只要你肯让我瞧一眼那玉佩,我大致就能推断出你是长安哪家的小姐了。
你呀,真是个笨丫头!别人给你东西吃,你就毫无防备地接受,难道就不怕遇上坏人?就说你讨厌的这个人吧,他若是有心试探你,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你露出马脚,你还好意思不服气呢!”
李潆言是询问,语却笃定,言语中满是恳切,就如同教育自家妹妹一般,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李澈被说的哑口无言,低着头,双手来回的打结。小声反驳:“我会武功,很厉害的!”
“你打得过多少人?十个人呢?百人人?千人呢?”李潆没好气道。
李澈闻言一愣,暗道这姐姐怎么和自己娘说话一模一样,语气好像也极像。可转头一看这姐姐的党项面容,满眼的失望之色,再不言语。
杨炯这丫头那样子,不住摇头,将李潆的荷包重新塞给李澈,道:“出门在外,万事小心,别什么话都藏不住。”
而后拉着李潆消失在了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