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下。
她双手抵着杨炯的胸膛,瞪着他:“你放开我!不然我……”
“不然你怎样?”杨炯挑眉,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再闹?再闹就家法伺候!”
耶律拔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想起方才的骗局,又想起谭花那得意的模样,心里的气又上来了。
当即,耶律拔芹冷笑一声,眼神带着几分讥讽:“家法伺候?你还行吗?昨日跟那谭花厮混了一夜,今日还有力气?”
这话可把杨炯惹急了,他低吼一声:“好!今日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说着,便俯身去吻她的唇。
耶律拔芹本想躲开,可杨炯的吻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耶律拔芹的双手渐渐从抵着他的胸膛,变成了环住他的脖颈。
梳妆台上的包袱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衣物散了一地,那支赤金点翠步摇也滚到了床脚,珠串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屋里的嬉笑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窗外的日影渐渐移动,从窗棂的东边移到了中间,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锦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碎金满地。
杨炯躺在床上,耶律拔芹依偎在他怀里,身上盖着件月白软罗烟帐改做的小被,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她闭着眼睛,呼吸轻柔,显然是累极了,只是手指还轻轻缠着杨炯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似的,满是依恋。
杨炯伸手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过几天我要同耶律南仙回大辽,参加耶律北的婚礼,你有什么打算?”
耶律拔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开眼睛,声音也带着几分慵懒,像是刚睡醒似的:“我早就脱离了大辽,能有什么打算?再说,耶律南仙也未必想见我。她如今是大辽的真正掌权人,我不过是权力斗争失败的公主,见了面反倒尴尬。”
杨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解释道:“这次同行的人多,不止耶律南仙,还有占据你牧场的其其格。另外,罗斯和拜占庭的公主王子也会同行。”
耶律拔芹这才睁开眼睛,翻过身,双手环住杨炯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催促:“你想要说什么?直说便是,别绕圈子了,我困得很。”
杨炯抱紧她,感受着她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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