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托付,以免误了大事。”
李淑这番话,既谦逊地否定了自己的能力,又明确表达了不愿涉足俗务的意愿,可谓滴水不漏。
这时,一直安静用餐的郑秋忽然轻轻放下筷子,取过手边的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拨了拨浮沫,并未看李淑,只是望着杯中氤氲的热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礼记》有云:‘家齐而后国治’。一个家族,如同一个小国,需得上下同心,各司其职,方能兴旺长久。
若人人只求自身安逸,置家族利益于不顾,只怕这‘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的闲适日子,也未必能长久安稳。”
郑秋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在阐述圣贤道理,但话中的敲打之意,却如针尖般刺人。她掌管家族法度,向来以规矩立身,此言一出,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李淑心中微凛,知这郑秋是在暗指自己不愿为家族出力,只顾个人享乐。
她面上笑容不变,转向郑秋,柔声道:“妹妹引经据典,说得极是。齐家治国,确是正理。只是人各有志,亦各有所长。
譬如妹妹精通经史,掌管家族法度,明镜高悬,令人敬服;三妹执掌一方,雷厉风行,巾帼不让须眉;九妹打理财政,心思缜密,井井有条,皆是各尽其才。
而我资质愚钝,于这些经济庶务一窍不通,若强行插手,非但无益,反恐添乱。倒不如安守本分,不给大家添麻烦,便是对家族最大的贡献了。”
李淑巧妙地将话题引回“人各有志,各展所长”上,既捧了在座诸位,又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无能”与“不愿”,应对得十分得体。
李渔见李淑应对自如,软硬不吃,便笑着打圆场,语气娇憨:“大姐太过自谦了。谁不知大姐在京城时,便是八面玲珑的人物?咱们家里如今摊子铺得大,江南、北方、西夏,海外,各处都需要得力的人手。
婆婆、夫君、还有我们姐妹几个,哪个不是忙得脚不沾地?就说我吧,眼看着就要生了,这北边的账目和祠堂的事,都快顾不过来了。
大姐若能帮着分担一些,哪怕是些许琐事,也是好的呀。”
李渔这话看似劝和,实则仍是步步紧逼,点明家族现状艰难,人手紧缺,你李淑既然入了门,就不能置身事外。
李淑心中苦笑,这几位妹妹,一个唱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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