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像是在掩饰什么,指尖掠过泛红的眼眶,留下淡淡的红痕。
阳光刺目,犹如万根金针扎眼,喉间干涩似火燎,待要言语,却似有千钧重物堵在胸口,叫人作声不得。
杨炯定了定神,挪动那灌了铅似的双腿,迈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恰在此时,廊下悬着的那枚古铜铃铛,无风自动,发出三两声零星、幽咽的清响,更添几分凄凉。
杨炯的手搭上那冰冷门环,指尖微颤,略一停滞,终是用力一推,将那朱漆房门豁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