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杨炯却没停手,一刀砍在他的头上,把他的头砍得稀烂。
杨炯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回身大吼:冲!把炮兵阵地给老子端了!
猛字营的弟兄个个勇猛。
有个叫万八千的士兵,腿上早中了一刀,走路一瘸一拐的,可还是举着短刀冲在前面。
一个白虎卫的士兵见他腿瘸,举刀就砍他的腿,万八千却猛地跳起来,用短刀捅进那敌兵的肚子里,那敌兵疼得弯腰,万八千抱着他的腰,一起倒在水里,在水里继续猛捅,直到那敌兵不动了,万八千才爬起来,嘴角还沾着血,又往前面冲。
还有两个士兵,孟赞和焦奎,背靠着背,孟赞用长枪,焦奎用长刀。
四个白虎卫围上他们,孟赞一枪捅穿一个敌兵的肚子,那敌兵倒在地上,焦奎趁机一刀砍断另一个敌兵的胳膊。
剩下的两个敌兵想冲上来,孟赞和焦奎一起往前冲,用身体把他们撞翻,孟赞长枪挥舞,焦奎长刀劈砍,很快就把那两个敌兵斩杀身前。
三百猛字营士兵,如若尖刀,硬生生冲破了白虎卫的最后一道防线,直朝着炮兵阵地冲去。
一路上,白虎卫的士兵虽然拼命阻拦,可哪里挡得住这群杀红了眼的狠人?
没用多久,猛字营就冲到了炮兵阵地前。
杨炯穿透雨幕,抬头一看,只见炮兵阵地上一片狼藉,十几门速射炮倒的倒,碎的碎,地上躺着不少炮兵的尸体。
在阵地中央,一个紫衣女子正站在三门还能用的速射炮旁边,指挥着剩下的几个炮兵装弹。
那女子穿着紫色的锦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的身姿,可脸上却满是硝烟的黑灰,眼神狠厉,不是曹子鱼是谁?
“放——!”曹子鱼娇斥一声,一门速射炮“轰隆”一声,一颗炮弹射了出去,直奔大庆殿广场。
杨炯见了,怒火中烧,脚步不停,冲到近前,咬牙切齿地骂道:“曹子鱼!你这贱人!今日老子非宰了你不可!”
曹子鱼也看到了杨炯,却丝毫不怕,反而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青钢剑,剑身冷光四射,长身相迎。
“杨炯,你倒是有胆子,敢孤身冲过来。”曹子鱼冷笑着,手里的剑轻轻晃动,“可惜啊,纨绔终究是纨绔,今日你必然死在我手里。”
“废话少说!贱人看刀!”杨炯怒吼一声,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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