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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重步兵的步人甲帘猛地向内凹陷,数十个血洞同时喷出细雾。他踉跄跪地时,腹腔竟从甲胄缝隙间滑出大截肠子,在五月温暖的夜风里蒸腾起道道白汽。
最骇人的是匹枣红战马,爆炸气浪掀飞了马鞍连带整片马背皮肉,森白肋骨暴露在月光下。
这畜生竟拖着血淋淋的骨架继续奔逃,踏碎了个伤兵胸腔,直到前蹄突然跪折,才侧翻着压住两名银甲士卒。
三人两马的鲜血混着草屑泥土,在夜露浸润的地面上碾出大片粘稠的暗红。
白虎卫的后续梯队顿时乱了阵脚,士兵们慌不择路地躲闪,阵型被冲得七零八落。
沈高陵见状,眼中精光一闪,抄起身旁的长枪,大喝一声:“儿郎们!杀——!”
他一马当先,领着陌刀队冲破己方阵前,直扑白虎卫中军。那手中长枪乃是沈家传下来的“寒铁枪”,枪杆由百年柘木所制,看似柔韧,实则坚硬无比。
沈高陵枪法得其父真传,看似绵柔,却藏着刚劲,一枪刺出,看似缓慢,却能精准地挑开敌人的兵器,招招精准刺入敌兵咽喉。
有个白虎卫百户舞着大刀来拦,沈高陵长枪斜挑,拨开大刀,枪尖顺势一沉,刺中那百户的坐骑,战马受惊跃起,将百户甩在地上,不等他爬起,便被身后的陌刀手一刀劈成两半。
陌刀队跟着沈高陵一路冲杀,如同一把黑铁巨刃,直插白虎卫军阵深处。陌刀挥砍时带着风声,一刀下去,能将人连马劈成两段,人见皆惧。
白虎卫虽乱,却也有悍勇之辈,有个小兵抱着点燃的轰天雷大喊着冲了上来,想与熊罴卫同归于尽,沈高陵眼疾手快,长枪一挑,将轰天雷挑飞,轰天雷落在远处炸开,只伤了几个白虎卫自己人。
“沈高陵!休得放肆!”
一声怒喝传来,李冠拍马舞剑,直奔沈高陵而来。
他的剑法果然诡谲,剑走偏锋,时而如毒蛇吐信,直取要害,时而如柳絮飘飞,虚虚实实,让人难以捉摸。
沈高陵不敢大意,挺枪相迎,长枪如柳枝轻摆,看似无力,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剑势。
“当!”剑枪相撞,火星四溅。
李冠只觉手臂发麻,暗道这沈高陵看着年轻,力气却不小;沈高陵也暗自心惊,这李冠的剑法刁钻,若不是自己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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