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
“殿下圣明烛照!奴才……奴才佩服得五体投地!”田令孜听完这环环相扣、雷霆万钧的政令,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一招“夜不闭户”,看似荒诞,实则是釜底抽薪。以堂堂正正之阳谋,破鬼蜮阴私之伎俩。将“帽妖”置于万民目光之下,将造谣生事者逼入绝境。
这手段,这气魄,当真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奴才这就去办!定将此旨意晓谕全城,令洪必大、梁师都严加执行!”田令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躬身就要退下。
“慢。”李漟叫住他。
田令孜立刻停步垂首:“主子还有何吩咐?”
李漟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那目光悠远而冰冷:“告诉洪必大和梁师都,此乃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让他们放手去做,不必顾忌。天塌下来有本宫顶着。”
“是!奴才告退!”田令孜再无犹疑,脚步沉稳地退了下去。
观星台上,复归寂静。高天流云,长风浩荡。
李漟独自凭栏,久久伫立。赤衣金凤振羽欲飞,俯瞰宫阙万重,生民百万。
忽闻其声,清越穿云,若金玉振,似惊雷蕴,正是一首《鹊桥仙》:
停云驻日,蛰龙隐际,静待天河倒泻。
蔽空魑魅化微尘,岂堪阻、风云际会!
神厉九霄,志凌千载,唯待天时飞入。
一挥截断昆仑柱,定鼎器、掌中看来!
神器之争,九鼎倾轧,至此再无旋踵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