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在问什么的破碎句子:“我……我是说,那个佛经里讲‘放下屠刀’,那要是……要是那个人,她身上沾了很多洗不掉的脏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再看吉尊。那些隐喻的“脏东西”,在她心里,就是自己荒唐放纵、视男人为玩物的过去。
吉尊浓黑的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他完全没听懂阿娅这颠三倒四、欲言又止的话究竟想表达什么。只觉得阿娅此刻的状态极其古怪,与平日的伶牙俐齿判若两人。
他疑惑地追问,语气带着关切:“你到底想说什么?什么脏东西?可是身体不适?还是……”
“哎呀!不是!不是那个!”阿娅被他这耿直得近乎木讷的追问弄得又急又气,一跺脚,柳眉倒竖,刚才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和哀愁瞬间被一股无名火烧得干干净净。
阿娅瞪着吉尊,胸脯起伏,却偏偏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只觉得满腹委屈无处宣泄。
吉尊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完全摸不着头脑。
两人就这么站在荒原的劲风中,一个满面通红,眼中含怒带怨;一个满脸茫然,眼神纯然不解。
四目相对,气氛一时僵住,只有风声在两人之间尖锐地呼啸穿梭。
就在这微妙而尴尬的僵持时刻。
“聿律律——!”
一声嘹亮而急促的马嘶,如同裂帛般,骤然刺破了荒原的沉闷与两人之间无声的凝滞。
紧接着,密集如雨点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带着大地沉闷的震动。
吉尊和阿娅同时神色一凛,瞬间从方才那古怪的气氛中抽身而出。两人霍然转身,动作迅捷如电,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地平线上,一道蜿蜒的白色洪流正迅速涌来。
为首一人,身形纤细,端坐于一匹神骏异常的白马之上。她一身素白如雪的衣裙,不染纤尘,在这昏暗的天光下显得异常醒目。
这女孩头上覆着同样雪白的轻纱,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眸,并非少女应有的清澈灵动,而是如同万年寒潭深结的玄冰,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透着一股俯瞰众生、神圣不可侵犯的凛然之威。
在她身侧落后半个马头的位置,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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