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以侍奉他们,可以借他们的势,但绝不可试图操控他们的命!这个道理,你浸淫权谋数十年,难道真不明白?”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气势逼得烛火摇曳不定:“当初你推演天机,笃定梁王有九五之相,倾尽龙虎山之力押注于他!结果呢?人家梁王根本无意那至尊之位!若非他念及旧情,拼死护持,你以为李乾元那柄天子剑,会容龙虎山安然至今?
后来杨炯降生,你又摆弄这几枚破铜钱,先断他短命早夭,后来见他气运勃发,竟又胆大包天,暗中篡改他的天婚契,将你那精心培养的女儿硬塞过去。
逆天而行,强扭瓜秧,天命岂是你能妄测?你那女儿,根本入不得人家法眼!为此,不仅葬送了她,更彻底与梁王府决裂!
如今,天命已定,杨炯龙象已成,你那点窃取龙气转嫁的秘术,早被上清和清微联手破得干干净净!听说你那女儿也落得个重伤垂死的下场!如今,你还要拖着整个正一为你这荒唐透顶的牧龙大计陪葬吗?值得吗?!”
“值得!怎么不值得?!”老道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受伤老兽,猛地嘶吼起来,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枯瘦的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扭曲的信念而剧烈颤抖,那件旧紫袍仿佛要被他体内迸发的戾气撑裂,“你懂什么?!道门一日不能突破侍奉权贵的桎梏,真正掌控那至高权柄,就一日有覆巢之危!
如今天象昭示,女主当朝,帝星飘摇,乾坤倒悬,这正是天下大乱之兆!乱世!乱世方是我道门牧龙之机!我谋划数十年,呕心沥血,赌上一切,就为等今日!正一,必然要在我这一代,压龙欺凤,登临绝顶!传承千年,光耀万古!”
“哼!不可救药!”张陵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不再看那状若疯魔的老道士一眼,只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冷哼。
他缓步而行,身形一动,青袍微晃,已如行云流水般踏上祖师堂正中的高台。
台上供奉着初代祖师的木雕像,面容模糊在岁月的烟尘里,却透着一股开山立派的凛然威严。雕像腰间,悬着一柄样式古拙的长剑。剑鞘乌沉,非金非木,隐有暗纹流动,仿佛封印着太古的雷霆。
张陵伸出右手,五指轻轻按在那古朴的剑柄之上。指尖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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