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右臂剧痛,长刀斜指地面,雨水顺着刀尖滴落血泥,目光如万载玄冰,死死锁定刚抹去脸上污秽、惊怒交加的丰臣秀时。
“跟老子比刀!老子是你祖宗!”杨炯低吼,声如闷雷。
丰臣秀时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他抹去脸上血水泥浆,“一期一振”横于胸前,刀尖微颤,摆出扶桑刀术“正眼”构架,气息沉凝,如临大敌。
眼前这人,武功路数驳杂诡异,毫无章法,深谙战场搏杀之道,更兼悍不畏死,实乃生平劲敌。
两人再无废话,同时发动。
杨炯踏步前冲,刀走偏锋,长直刀并非劈砍,而是如毒龙出洞,直刺丰臣秀时心窝。刀势简练,快如闪电,正是战场枪矛之术融入刀法,一往无前。
丰臣秀时冷笑,太刀“一期一振”划出半圆,精准地以刀镡格挡刀尖,同时手腕翻转,刀身贴着杨炯的刀脊向上削去,直抹对方持刀手腕。
扶桑“擦击”之术,阴毒狠辣。
杨炯手腕一沉,变刺为压,刀身下压格开上削的太刀,同时左脚如毒蝎摆尾,狠狠踢向丰臣秀时膝弯。
丰臣秀时拧身避过,太刀顺势反撩,削向杨炯脖颈。杨炯仰身避过,刀锋贴着鼻尖掠过,寒气刺骨。他借势旋身,长刀横扫千军,斩向丰臣秀时腰腹。
丰臣秀时刀尖下点,“叮”一声刺中横扫刀身,借力后跃。
两人刀光霍霍,身影交错,瞬间已交换十余招。
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火星在雨水中迸射。
杨炯刀法大开大阖,时而如枪直刺,时而如斧劈斩,时而刁钻如蛇,毫无定式,全凭战场本能与生死间磨砺出的杀招。
丰臣秀时刀法则更显精妙,太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格、挡、削、撩、刺,变化多端,配合着诡异的身法步法,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杨炯的猛攻,并施以凌厉反击。
刀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血水泥浆,两人身上皆添新伤。
杨炯左肩甲被削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内衬。丰臣秀时大腿被划开一道血槽,深可见骨,动作稍显凝滞。
远处,源赖光与织田信忠已强行稳住被轰天雷炸乱的阵脚。看到丰臣秀时帅旗摇摇欲坠,陷入苦战,更看到杨炯本阵被马回众残部缠住,而完颜菖蒲残军已成强弩之末,两人眼中同时爆出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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