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拔芹,等着她的反应。
果然,耶律拔芹脸上的慵懒闲适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雪豹,眼中厉芒爆射,一股凛冽的杀气透体而出:“废物!连几个牧场都守不住,她干什么吃的?白瞎那些送去的火器了!我这就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不长眼的狼崽子敢来撩拨虎须!”
“你省省吧!”郑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丢过去一个白眼,“你那摘星卫才几斤几两?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这几个月才给你凑齐了三千之数,他们不用训练吗?新式火器不用熟悉吗?拉去漠北那虎狼窝里,是嫌丢人丢得不够快吗?还有!”
她语气陡然转厉,盯着耶律拔芹,“你如今最要紧的头等大事,就是给我安安分分待在长安,把身子骨调养得棒棒的!等杨炯从倭国得胜归来,你就给我一门心思、老老实实地给家里开枝散叶,能生多少给我生多少,生他个十个八个才好!”
耶律拔芹被她这“生十个八个”的豪言壮语惊得目瞪口呆,随即羞恼交加,一把拍在身旁那盆开得正盛的绣球花上:“郑秋!你当我是下崽的母猪吗?!我能生一个对得起天地祖宗就不错了!”
她这一掌下去,力道没控制好,只听“哗啦”一声轻响,那淡紫色的绣球花球竟被她拍得枝断花残,可怜兮兮地散落了一地花瓣和断枝,淡紫的汁液沾了她一手。
“哎呀!我的花!”李渔心疼得叫出声来,看着自己心爱的绣球遭此“毒手”,又气又急,指着耶律拔芹嗔道,“你要死呀!祸害我的绣球做什么?它们招你惹你了?”
耶律拔芹看着满地狼藉,也自知理亏,讪讪地缩回手,脸上难得地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张了张嘴刚想道歉,却被街道传来的喧闹噎住。
“哐啷啷——!”
“肃静!肃静!祥瑞现世,闲人退避——!”
一阵极其突兀、震耳欲聋的铜锣开道声,伴随着衙役们粗野的呼喝,猛地从楼下大街炸响。
与此同时,一直凝神听着楼下动静的郑秋,脸色骤然剧变,方才训斥耶律拔芹时的凌厉瞬间被一片阴沉所取代,眼神锐利投向窗外。
耶律拔芹也顾不得道歉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喧嚣和郑秋骤变的神色惊住,下意识一个箭步冲到窗前,探头向下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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