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延锋脱口而出的话立时换来顾卿尘讥讽的笑:
“我顾卿尘,怕过谁?”
顾卿尘冷酷的眉眼间溢出不屑,但捏着茶杯的骨节却渐渐泛白。
指尖不经意加重的力道似要把手里的陶瓷茶杯捏成一把碎片。
贺延锋深意的笑了笑,结束话题。
“好了,我中午约了客户一起吃饭,就先走了。”
贺延锋站起身,迈步前又顿了顿,一只手落在顾卿尘肩上:
“卿尘,十八年前的那件事,姓江的老狐狸未必能一直守口如瓶,恐怕他老婆去求婉宁也是他故意向你发出的一个信号,但如果被婉宁知道了那件事……”
“不可能!”
顾卿尘打断了贺延锋的友情提醒,微微眯起的眸子仿佛一汪深不可测的寒潭,咬牙出口的声音也冷得像冰渣子:
“十八年了,该结束了!”
公寓里,
林岩下了晚班后,中午刚休息就来江婉宁家陪着她。
午餐给她烧了几个她喜欢吃的菜,下午又帮江婉宁把换下来的衣服也都给洗净晾好,这会儿又在厨房里忙着给江婉宁煲汤晚上喝。
“岩岩,你别忙了,昨天上晚班,下了班净在这给我当免费保姆了,赶紧回家睡觉去,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江婉宁想把林岩赶回家去休息,反被林岩推回房间,
“哎呀,都说了我不困也不累的,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这么啰嗦!”
“而且你身体本来就很虚,今天根本不该出院,说你又不听,就算不在乎你自己的身体,也不想想你肚子里的宝宝么,赶紧给我乖乖回床躺着去!”
林岩喋喋不休的把江婉宁扶上床,自己又回去继续厨房。
江婉宁租的这间公寓很小,一室一厅,厨房也是开放式的,两人隔着一扇门聊天:
“宁宁,你说江董要真的做了违法的生意被判刑了的话,江氏会不会倒闭啊?”
“我也不清楚,但听江伯母的意思,情况应该很严重。”
“那江奕恒怎么说?”
“他倒是跟我说没那么严重,但只怕他是为了安慰我。”
“那倒是,江奕恒跟他爸妈不一样,他是真心把你当成家人,不想你再为江家在顾卿尘面前低头。还有那晚你晕倒在路边,他是一路抱着你冲进急救室的,当时还跟急救科的工作人员差点打起来,说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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