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讥讽道,“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就不要卖弄自己的风骨了。”
松下基长叹一口气,说:“我有两个儿子。一个赌博,一个炒股,欠了很多外债。”
秦笑川有些意外:“你不知道你儿子在干什么吗?”
“我专注于研究,主要在实验室,很少关心家里的事情。”
“你妻子不关心吗?”
“儿子都长大了,只跟家里说好的事情,从来不说坏事情。”
“与你有很大的关系。”
“对,是我疏于管教,是我没有关注他们的成长。”
“欠了很多?”
“很多很多……”松下基一脸愁容,“大儿子赌博,借了社团很多高利贷。社团要砍他的手,他才哭着向我坦白。”
“二儿子炒股,用了杠杆,损失惨重,被强制平仓。”
“而且,为了炒股,他也借了很多钱,已经是一屁股债了。”
秦笑川看了看松下基,问:“大儿子赌博,和二儿子炒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松下基无奈地说:“以前他们表现很优秀的,是近两年才染上了恶习。”
秦笑川问:“尼尔是主动接触你的?”
“对。我去店里喝咖啡,他服务很周到,比我儿子听话多了。”
“你是怎么开始给他提供情报的?”
“他说,他需要实验室的一些废纸,高价买。一开始,我不同意。”
“你两个儿子出了事,就是催化剂。对吗?”
“对。”松下基痛苦地说,“我是堂堂的帝国资深专家,我的儿子却活成了那样,我丢不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