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地提点,“此事事关宁州安稳,也牵扯到皇家亲眷,合该将奏折发往扬州,请陛下定夺。若刘刺史当真身体欠佳,无法任职,也好及早定下继任人选,以免耽误地方事务。”
吴淳到底是皇室子孙,年纪尚轻,却比寻常孩子更加早熟,“让太医署派遣两名良医,即刻去往宁州,为刘刺史诊治,也算本王为叔父分忧,全了皇家亲亲之谊。”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暗藏分寸。
吴淳无法直接介入地方高官任免,却可以通过给太医署下达命令,彰显权力地位。
吴融尊贵非凡,自从就藩之后,再也无法直接调动长安的太医,这是皇权与藩王之间的界限,也是吴淳刻意彰显的分寸与差别。
王鸿卓满意地点了点头,“赵王所言极是,这般处置,既全了亲亲之谊,也彰显了朝廷的体恤,最为妥当。”
吴越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神飞天外,心中暗自思忖,换做段晓棠,不亲近的叔叔的岳家,顶多红白事上到场,绝不会主动费心寻医问药,毕竟关系不到那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