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棠自觉,她现在是不愁吃喝,不用应付不想见的人,不用参与不想参与的事,遗世而独立,是最自在的状态。
可在不熟悉的人看来,这副景象就完全变了味。
衣着锦绣的年轻人,独自靠在廊柱上,不与人交谈,神情落寞,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活脱脱就是在社交场上被“排挤”的模样。
段晓棠不喜欢这类场合,武俊江也知道她不喜欢,但人情世故摆在那里,段晓棠若是不来,传出去就是不给武俊江面子,对外影响右武卫的团结。
不远处的月洞门旁,两个前来赴宴的宾客正压低了声音议论着。
李峻茂目光紧锁廊柱旁的段晓棠,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艳,下意识地放轻了语调,低声喟叹,“好一个美人。”
微凉的寒风卷着庭院里的梅香掠过,段晓棠身上的红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帽檐处的白色狐毛轻轻颤动,恰好勾勒出柔和的侧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