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煦想到这个看不透的少女,眉头微皱。
要怎么处置她,他还没想清楚。
她能提出吃剧毒,怕是有手段保命。这个女人,心眼子太多,决不能轻信。
如若她所说之事为真,就暂时不能杀,甚至不能杀。
为真的话,她还算昌阳王府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但,也不能不管。
“真是麻烦的女人。”
秦煦有点后悔,非得在今日去穹宇轩了。
夜色深深,侯府芙蓉苑中,灯火明亮。
院内种满芙蓉,在灯火下,花影憧憧。
芙蓉苑是侯府除了正房最精美的院子,一砖一瓦都极为讲究。
其内所用之物,无一不精,都是昭阳长公主从宫中带出的宫廷之物。
王秦氏也只有在父兄不在府中时,克扣芙蓉苑的份例。
其余时候,为了表现仁善,该给的都会给。
且王秦氏胆子再大,也不敢拿走这些宫廷之物。
谢华月发丝披散在身后,立于案桌前,低首专注作画。
她画的是一个人,那封关乎昌阳王府阖府性命的信,就在这个人手中。
青琐端着糕点茶水走进来,笑容满面道,“奴婢刚听了一件奇事,小姐你要不要听。”
青琐说着话,却十分懂事的没有靠近案桌,更不曾看一眼谢华月所作之画。
谢华月搁笔,轻吹画纸:“哦?什么奇事,说说。”
“欸!”青琐笑意盈盈道,“在我们离开后,穹宇轩里面混入了大逆不道的贼人,把表小姐和那许小姐套麻袋打了一顿。
听说被打得可惨了,这脸都被打肿了,那西苑那边这会子正宣太医呢。”
“是吗?那表姐可太倒霉了些。”
谢华月眸光明亮,也露出了一个笑,贝齿洁白,颊边两个梨涡浅浅,看得青琐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