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就此对郁轻辞的暗杀而有所防备。你们还有什么价值,值得我来救?”
“自然有。”
“哦?”
慕止声音微微高了些,他看着男人,眼神灼热,显然对男人如此笃定的一句“自然有”,十分感兴趣。
毕竟是跟了慕临多年的人,也或者,他们还知道什么事呢?
信息,也是价值。
哪怕慕临已经死了,郁轻辞也自身难保。
可景王一脉还在,那些人,可都是有用的,是极有价值的,把这些可用之人,拉到他的阵营里,为自己增加助力,何乐而不为?
试试,未尝不可。
慕止埋了钩子,等着男人上钩。
男人心领神会,他看着慕止,重重的点头。
“楚王爷,属下几人都是跟着景王多年的人,为景王办了许多事,景王的所有事我们都知道。包括他所有的人脉,我们也都清楚。既是投诚,那份密信,就只是一块敲门砖而已,我们自然还有其他的表示。
在楚王爷面前,我们也不愿意多隐瞒,属下也不妨先跟王爷透个底。
景王爷查到,当初,谢詹杭送到宫中自救的矿脉图,其实是真实的,只是,谢詹杭送进宫里的并不完整,这才闹出了误会,让谢詹杭招来了杀身之祸,还把整个永昌侯府搭了进去。
为此,景王爷没少费心思。
他已经掌握了另一半的矿脉图,两份凑在一起,就是完整的矿脉地址。”
这话慕止信。
他看着男人,眼睛晶亮。
“你们知道完整的矿脉图在哪?”
“知道。”
男人点头。
“那份矿脉图虽然是景王自己藏的,但属下几个凑了凑各自知道的信息,已经推断出了矿脉图的藏匿地点。
原本,景王爷应该是打算从淮南结交官员,然后等到回京之后,再开采矿脉,以淮南为中心向外铺网,为自己结一张更大更广的人脉网,可是没成想,他会在淮南出事,而回京之后又遇上了这种事。
那份矿脉图,已然成了秘密。
景王爷用不到了。
可属下几人,却想用它来换一条命。
还要景王爷找到能解除冰鉴之人,救属下几个,待属下几个平安后,属下就会把矿脉图的藏匿地址告知王爷,以让景王爷看到我等的诚意,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矿脉——
就是皇上,也会心动,更何况是慕止?
尤其是眼下这种时候,京中一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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