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多少次初步检查,都只会是没问题,除非他自己筑得堤垮了……他得赶紧回京,我需要给他上仪器做检查,看看他脑部有没有变化。”
“如果脑部有变化呢?”
……
项医生摇摇头没答话。
“后续交给高营长和陈队没问题,后面有什么需要配合的,我们仨来就行。主要……高禹的遗体还没安排好。”
是啊。
高禹的遗体还没安排好。
案件涉及跨国犯罪、涉案人员众多、证据链庞大,审理过程本身就旷日持久,最快恐怕也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彻底审结、宣判。
高禹的特殊身份,他的牺牲牵扯到未完结的机密案件。
他的遗体该如何处理?
以何名义、何种规格安葬?甚至何时能让他的家人前来……
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冰柜里待着。
贺遇臣递交了申请。
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身着他最珍爱的军装。
在战友的注视下,变成了一抔灰烬。
池湘三人掩面,早就泣不成声。
可贺遇臣的泪腺像是被拔除了,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火化的前一晚,他和池湘替高禹擦身、换衣,后来静默地陪高禹待了一夜。
他突然不知道该跟高禹说些什么。
长夜寂静,最终只化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唤:“呆子……”
不知道高禹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让他有此一言。
贺遇臣捧着印有“英烈千古”的骨灰盒,登上了回程的飞机。
“带你回家。”
只是回到京市,高禹也无法立即入土为安。
碍于案件尚未完结,他的骨灰只能暂时被送入公安系统的内部保密库房封存。
相比起高禹,所有人最担心的还是贺遇臣。
他就一直那样……那样平静。
平静的吓人。
好像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是其他人的黄粱一梦。
连那天见到贺遇臣PTSD发作的时兰都在怀疑,那晚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回来后的贺遇臣,先去首长处回复任务,上交报告。
回家给弟弟吃了颗“定心丸”。
又在两天内,将这一周的通告都补了回去。
像是燃烧了十足的生命力的活着。
“啊啊啊!!要疯了!这个压抑的氛围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了?你怎么了?大家怎么了?!”
柏栩南终于受不了“爆发”。
贺遇臣突然请了一周的假,这事并没引起大家的注意。
除了时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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