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
原本满是杀意的目光变得慵懒散漫，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皱着眉一脸不耐。
“吵死了，打打杀杀的烦不烦。”
千夜死神撇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狂刃血鬼，“这铁王八怎么得罪你了？还要干掉人家，我看你长得就不像好人，花里胡哨。”
狂刃血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当场愣住，满脸错愕。
“大人，您……”
“什么大人，赛小息呢，小米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然而话才刚说完，千夜死神阴冷气息再度席卷而来。
千夜死神重新掌控身躯，眼神杀意凛冽，周身煞气再度暴涨。
“废话少说，先扫清眼前障碍，回头我再找百鬼算账。”
两种人格来回反复切换，饶是狂刃血鬼也有些自闭，完全没有任何接话的兴趣了。
“……”
玄武稳稳盘踞原地，竖瞳静静注视着这个状态诡异的家伙，没有贸然主动出击。
它能清晰察觉到，对方体内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正相互制衡拉扯，神魂紊乱不堪。
“蕴养过程打断，强行苏醒，旧的人格没有彻底清除干净，新的人格还未完全成型，所以人格分裂了吗？”
玄武想起雷伊告诉他关于这柄死神镰刀主人的过往，是一只叫魔童加贝的精灵。
不过玄武倒是想错了，千夜死神才是旧的人格，魔童加贝才是新的人格。
但也没什么影响，总之千夜死神现在的确是人格分裂了。
就是不知这种人格分裂状态能持续多久，最后究竟哪个人格能占上风。
还是说这两个人格会最终融合，不分彼此？
就只有天知道了。
……
狂刃血鬼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满心期待等来的助力，居然是这般半醒不醒、神志混乱的模样。
现在别说依靠对方打败玄武了，不把他连累了都算好的！
终于，狂刃血鬼突然想起百鬼夜王嘱咐他的话。
“若是无法夺回死神镰刀，那就唤醒千夜死神的灵魂，让他自己胡闹去吧。”
原来是这个胡闹啊。
怪不得……
这个状态的千夜死神，一会正常一会犯蠢，可不就只能放任他胡闹吗。
千夜死神已经无法对鬼王大人形成助力了，最多也就能靠发疯，浪费一部分光明阵营高手的精力。
狂刃血鬼想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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