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生就褪去了所有少年意气,
活得清醒克制,几乎没有半分年轻人的躁动和活跃,更没有半分顽劣与随性。
可唯独在陈君子面前,这个沉稳深不可测的男人,才会彻底卸下所有伪装与重担。
他会开玩笑会耍赖、会仗着实力欺负师弟,会用这种幼稚又直白的方式打趣逗趣,露出属于年轻人该有的鲜活、松弛与顽皮。
这一刻的孙贼,不再是运筹帷幄的修行先行者,不是稳重顾家的丈夫儿孙,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传道老师。
他只是陈君子的师兄,是可以肆无忌惮拌嘴、随意打闹、无需端着任何姿态的师兄弟。
戚嫣然看得心里软软的。
她终于真切明白,孙贼不是天生老成不懂玩乐,只是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需要扛起的责任太重,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必须逼着自己成熟稳重,把所有少年心性死死藏在心底。
唯有面对有着共同语言的陈君子的时候,他才能彻底放松身心,卸下所有防备与重担,露出心底最真实、最轻松、最不加修饰的一面。
这种独属于师兄弟二人的松弛与亲昵,旁人插不进来,也替代不了。
孙贼收回拳头,看着一脸吃瘪无奈的陈君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别苦着脸了,好好跟着忙活,特训班的新人,将来都有可能是咱们传武的火种,你能参与进来,不吃亏。”
陈君子长叹一声,彻底认命,
“知道了师兄,我这百十来斤都听你的便是,随你安排了。”
戚嫣然眉眼温柔,笑意浅浅落在眼底,心中默默感慨,
这般鲜活松弛、有烟火气的老师,真的太难得,太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