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不能。
张璟并不迷信气质这东西，他知道这东西也是可以刻意培养的。
但不妨碍他欣赏。
“今天蓉蓉献给大家的是《霓裳羽衣曲》！”
苏蓉蓉笑吟吟说着，声音清脆，婉转动听，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温柔小手，在轻轻的抓绕人的心。
下一刻，她双手十指当即弹奏起来，空灵、缥缈的琴音，顿时如流水一样从古琴流淌而出。
大堂中，许多权贵公子、文人墨客，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一个个都眯起了眼睛，似乎陶醉在琴音中。
张璟认真倾听，隐约间，感受到了一丝缥缈的意境。
“咦，这苏蓉蓉的琴艺，似乎……比沈湘泉还要高。”
他心中微微一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对方的琴艺水平，明显凌驾于他之上。
甚至，他隐隐感觉，对方的琴艺，就算与沈湘云相比，都要强出不少。
“不愧是能成为花魁的人，果然有点东西。”
他心中暗暗感慨，认真观倾听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消失。
苏蓉蓉也消失在舞台上。
张璟回过神来，看到身边许多看客人，神态恍惚，似乎还沉浸在琴音的余韵中。
“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张璟付过钱，就带着小婵与薛琴离开凤鸣院。
不得不说，凤鸣的消费就是贵。
他们三个人，只是简单叫了几个菜与一瓶罗浮酒，竟然就要5两银子。
大虞皇朝，一个底层的五口之家，一年消耗粮食大约25石，折银25两。
5两银子，省一点用的话，差不多足够一个五口之家生活三个月了。
他们只是简单听听曲，就花了5两银子。
那些叫了凤鸣院姑娘来陪伴、甚至在凤鸣院留宿的人，花费肯定更加惊人。
张璟在心中简单计算了一下，就发现了凤鸣院是一个销金窟，太特么费钱了。
好在作为驸马，他收入还可以。
他每年可以从朝廷领取160石粮食。
他每个月还有月俸。
月俸钱为三千，食俸八百，杂用六百，一共合计四千四百钱。
他还有职田收入。
职田就是给在职官员发放的土地，按照官员的品阶和内外之分，数额有所差距。
职田的收入主要是租佃。
驸马则有600亩土地，每年最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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