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哪有新婚妻子一进门就带着夫君分家住的?传出去岂不是会让人笑话?”
许是听到她口中那声“夫君”,萧景渊很高兴。
“旁人的闲言碎语不重要。宁宁,你是自由的,不必因婚事委屈自己半分。”
他顺势执起她的手,拢在掌心里,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地强调:“我只想让你知道,自始至终,我都从未想过借这场婚事困住你。两年之约一到,去留由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