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懵得不行。
就连肖城主也是一脸的懵逼，内心有一个小人儿在咆哮：“早知有今日，我爷爷那么大一个武圣，为什么要向异族跪下呢？”
是真的跪……向异族的图腾神跪下，还需要虔诚的叩拜！
还是走岔了路啊！
肖城主眼神复杂无比的，看向附近那些瘦骨嶙峋的人，原本都是贱民的他们，到现在都还没退出悟道的状态，明显收获惊人。
要知道这些贱民能接触的，都是最低等的修炼功法……这也是初代武圣立下的铁律，必须保证人族城下城的所有人，六岁时接受免费功法传承。
而他，天赋过人，修炼的是人族顶级功法，却因为缭绕身周的大道之力空白带，感悟不深，早早的就退出了悟道状态。
怪谁呢？
肖城主只能苦笑。
这时，殷东的精神力扫过肖城主，微微一顿，又落在青龙城之灵的脸上，听到她的后半句话。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调戏你吗？”
听了这话，殷东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忍不住毒舌：“谁给你的勇气，敢说这种话的？你化形成人，能说人话吗？”
她不乐意了：“不要以为我是一个鬼，就跟我说鬼话，我堂堂一个灵体，说的是以通用语。你倒是一个人，请你说人话吧！”
看她一脸小傲娇的表情，插根鸡毛在头顶上，都能晃一晃了，莫名有一种呆萌可爱的感觉，倒是让殷东乐了。明知道她耍了小心机，还一直在替秘境之灵说话，殷东对她也没什么恶感，还一脸好笑的逗了几句。
“呵，你就算是灵体，也不过是后天之灵。就你这样的，我随时能培养出来。信不信我现在灭了你，反手就能再培养一个城市之灵。”
“呵，想屁吃呢！”吓唬谁呀，她堂堂一个青龙城之灵，也是见多识广的，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吓住。
“不信的话，我们试一试？”殷东十分淡定的说道，然后提醒她，“只要你不怕试试就逝世。”
“你还真想这么做？！！”她脸上的表情似要裂开，震惊的语气里，带有一丝崩溃。
“对啊。”殷东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不是你不信嘛，我总得证明自己没撒谎啊！”听到这个回答，让她彻底破大防：“就为了证明你没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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